第三十八章 残酷真相（1/2）
人的一生中总会有那么几个特殊的梦境，难免有些虚幻，但是偶尔也有迹可循，此处姑且称之为另一个时空，另一段经历过的人生。它可以是梦境，也可以是真实，若你真的想要弄清楚，恐怕需要耗费无数光阴，所以还是珍视眼前就好，不管真假随欲飞凡便可。
当然，这时的陆羽还未清醒，他将这里当成了娱乐场所，意欲横行霸道。不过很快，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并非所想的那么乐观。
纵观整个道院都被一个强力结界覆盖着，这里是一个变相的牢笼，困着求道者的同时，也困住了自己。
陆羽尝试着穿过结界，却被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震伤，他的眼中有了震惊与恐慌，他问跟随在身后的陆怀真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看来你又失忆了！”
陆怀真的眼中有着遗憾与包容，任何人被困在一个地方太久都会崩坏的。
“外面的世界早就毁灭了，我们所在的地方已是最后一片净土。”
听闻这段自暴自弃的话，陆羽的表情很复杂，“什么……就毁灭了？”
陆怀真履行着解说的职责，无悲无喜的陈述着过去，“三十年前天柱崩毁，万物灭绝，为了争夺神州最后的净土，你与阎王在登道岸一决雌雄，虽然最后侥幸取胜但也成了废人，这是你用最后余力布下的结界。”
陆羽傻傻的听着，忍不住开口，“其他人呢？”
“没了。”陆怀真叹气，“此界之中，神州之上，我们是最后的生还者！”
三五百人便是全部！
既是预料之外，也是情理之中，当初岌岌可危的天柱无人修补，后续仍让你们逍遥十年，这已经是天道莫大的仁慈。
陆羽骇然，这里居然是那个时空十年后的世界。
究竟过去是梦，亦或眼前是梦，他已经分不清。
此时，陆羽想起了之前的一幕，他有了新的疑惑，“既然我们已经是最后的生还者，为何还要自相残杀？”
陆怀真告诉他，“我们是牧羊人，就算告诫天真的羊群外面有危险，他们也是听不进的，而一旦逃跑达成共识，那么羊群会在顷刻间溃散，镇压羊群的唯一办法就是恐惧，唯有让他们感到害怕方能遵守规则，这也是为了拯救更多的绵羊。”
有限的灵气，有限的食物，想要圈养羊群，只能选择优胜劣汰，这是绝望中的慈悲。
“羊群的记忆都被修改过，只有我们知道真相，或许有一天他们能够得到拯救，但我们……注定只能永不超生！”
陆羽说不出话，本以为来到了乐园，结果这是一个迷失乐园，太过沉重的真相，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。
“我有些不相信，你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。”
陆怀真承认，“跟我来吧，让你看一下地下的秘密。”
陆羽以无声回应，两人一前一后往禁地而去。路上偶有碰到道徒，但却无人问好，皆压低了嗓门窃窃私语，在他们眼中这两个是恶魔的化身，浑然没有要去尊敬的意思。
既然是禁地，自然也有着极强的封印，可此时的禁地居然有了裂缝。
“不好！”
陆怀真见之大急，慌慌张张的来到禁地之下，一二三四五……九，那里原本应该有着十具人形琥珀，曾经他们是道院尊贵无比的长老，现在却被当成了用来供应养分的道具，而现在道具少了一个。
他望着面容古怪的陆羽，苦笑道：“跑了一个，看来这个秘密已经被人知道了。”
有一只得了病的疯羊混入了羊群，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绝望？
陆羽问：“我们为什么要囚禁这些长老？”
陆怀真很是疲惫的坐在一具琥珀上，“他们全都沾染了阎王的狂气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！”
陆羽摇头表示不懂。
陆怀真自嘲的笑了笑，“失忆真好，为什么失忆的不是我？”他道：“阎王是无法被消灭的，假以时日便可以附体而生，只要是被狂气吞噬的生命体都可以作为媒介。”
陆怀真扫了一下周遭，随口道：“是千夕颜，算起来也是两朝元老，是我小看了他的能耐。”
早些年，上一任道魁皇惊天已经处决了狂气染体的千夕颜，不想后者诈死的本事不小，居然逃过一劫，在陆羽继任期间再度高调现身，如今更是再次诈死骗过了陆怀真。
“他的野心向来不小，我已经很谨慎了，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。”
琥珀的身体上插满了传导器，有一个祭坛一样的东西，不断抽取着他们的精气神，用来供应道院的能量损耗。陆羽呆呆的望着这些，喃喃道：“既然无人能逃出这座牢笼，我们只要四处搜寻他的踪迹便可，还怕他插翅飞走？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陆怀真哭笑不得，他撸起袖管，他的手臂上也有着同样的传导器，“你已经是废人，而我也即将油尽灯枯，老实说吧，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制裁他。”
牧人杀了瘦弱不听话的羊，却割肉喂给听话强壮的羊，这样的牧人究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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