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消散的正义（1/2）
年有四季，春来秋去。人生又有几度？
迟暮的老人缓缓行走，直到他碰上了一个人，然后停下。
一根竹竿，一双芒鞋，他面带微笑，一路西行，相遇，然后也停下。
“你在寻找答案？”
老人点头，问道：“你在找人？”
佛者拈花一笑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老人笑道：“很好。”
相逢不是客，两人对望一眼错身而过。
星辰大殿，一人盘踞王座，一双鹰眸冷视全场。
陆怀真的心情很差，作为一个败者，他的心情也当然不会很好。
他是如此，底下少了大半的十二神将与为数不多的星将也是神色各异。
陆怀真问：“在你们眼中，我是一个失败者？”
天空保持着沉默，直到那不善的眼神落在他身上，才不疾不徐的争辩，“不，只是因为他们的忠诚度不够。”
掌控法典的黑夜孔雀走了，连带天一、朱雀与数十位星将一起。如今陆怀真手下能够听凭调遣的，也只有四圣与天空等人。
陆怀真的神色开始狰狞，“你……”他环视众人，“还有你们，为什么不走？”
天空抓了抓脑袋，“如果这是主上的意思，那么我们也不方便久留。”
争锋相对，没有了法典，谁又会真正的效忠！
陆怀真哈哈大笑，“滚，都给我滚！”
天空的嘴角有了笑容，“临别之际，我有一句良言相劝。”
陆怀真在听，所以天空继续说：“退隐去吧！”
暴怒的陆怀真冲下王座，天空却已经先一步遁入异度空间，很快，空旷的大殿就只剩下他一人。
唉！
一声叹息，是道不尽的人世哀愁。
皇惊天到了！
陆怀真看到了，所以他喜极而泣，“掌教，你怎么来了！”
皇惊天无声的望着他，“你是谁？”
陆怀真的喜悦消失了，换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孔，他的眼神已无半分柔情。
皇惊天继续问：“你究竟是谁？”
陆怀真笑了，笑的很古怪，“我是谁，你不认识？”
皇惊天第三次发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够了！”陆怀真开始暴跳如雷，他用力撕扯着脸皮，“这不是面具，你也看得很清楚，我是谁？我是陆怀真！”
皇惊天冷冷的看着他，如同在看一个小丑，“你不是！”
怒到极点便是笑，大笑，陆怀真放肆的笑，“对，你说得对，哈哈哈！”
陆怀真突然出手，所用的赫然正是天剑，既然你怀疑，那就用实力告诉你。
皇惊天伸出一只手，然后所有的剑气被隔绝在三丈之外，任凭陆怀真如何施展，无法再进半分。
“是你逼我，是你们逼我的！”
陆怀真再现超脱的第三式，无尽道气尽数灌入道剑，随即仰天怒吼，“灵宝镇山河！”
神光璀璨，光华耀目，然而他依旧无法突破。
皇惊天不屑的笑了，“与他相比，你简直是狗屁！”
陆怀真也在笑，原本紧握在手的道剑随手丢弃，他的手中出现了一团黑炎。
焚心炎，曾经陆羽用来灭杀侏儒用过的招式。
“噗！”
那团小小的火焰被冷风一吹就熄灭。
陆怀真发狠，狂笑道：“我还有此招。”
他舍弃道法，转化自身魔气，化身翼天大魔，使出了过往曾经让一座城市瞬间飞灰的魔门禁招。
招是好招，可他没有驾驭的资格，半途便失去了所有魔气。
皇惊天叹息，“你可以试试道门的最终绝式。”
陆怀真可怜兮兮的望着他，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皇惊天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傻子。
陆怀真很惶恐，他突然觉得很冷，小心翼翼的解释道：“我才是真的，他……他只不过是我的一缕魂魄。”
皇惊天问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陆怀真像是落水后抓到了救命稻草，急声道：“天空说的，他从来都不会骗我。”
皇惊天笑出声，“你是真的！”
陆怀真笑的像个孩子，“对，他早晚有一天会消失，而我……只要努力就可以找回失去的一切，信任，我只要你们信任我就行。”
只要有一个人坚信，我就愿意为你们努力，就像过去一样，我来扛，不就是阎王嘛，我可以的！我行的！
信任，只要一点点的信任就行！
陆怀真重拾信心，乐道：“掌教放心，道门有我，天下有我，我可以扛起一切！”
他信心满满！
他正义感爆棚！
他是真真正正的陆怀真！
只要给他时间，给他信任，他可以成为救世主的，直到一只手穿过他的胸膛，他哭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皇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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