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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042 猎人与狗

042 猎人与狗

正月,封樊哙为舞阳侯,灌婴为颍阴侯,周勃为绛侯,郦商为曲周侯等。 (.. )

张良未曾有战功,高帝却对他:“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这就是你的功劳。你自己选择齐地三万户作为封邑。”张良:“当初臣在下邳起兵,同陛下在留县会合,这是上天把臣交给陛下。陛下采用臣的计谋,有时侥幸成功。臣希望受封留县就足够了,不敢承受三万户!”高祖于是封他为留侯。

高祖认为萧何功劳最大,就封他为酂侯,享受的食邑最多。功臣们都:“臣等身披铠甲,手执锐利兵器,多的身经百战,少的也交锋几十此,攻城略地,功劳大各不相等。而今萧何没有军功,只是操持墨发议论,不参加战斗,封赏反而在我们之上,为什么?”高祖只好运用功狗理论,开展服工作。他问:“各位知道打猎吗?”大家回答知道。高祖又问:“知道什么是猎狗吗?”大家也知道。高祖就:“打猎,追逐野兽兔子的是猎狗,而发现野兽踪迹,指示野兽位置的是猎人。大家只能捕捉到野兽,功劳像猎狗。至于萧何,他能发现踪迹和指示位置,功劳如猎人。况且,诸位只是单独一人追随我,多的也不过两三人。萧何则是全族几十人都跟随我作战,这个功劳是不可忘记的。”群臣都不敢再什么了。

高祖认为自己儿子年幼,兄弟不多,又不贤能,于是分封同姓来安定天下:把以前的东阳郡、鄣郡和吴郡共五十三县划为荆国,立刘贾为王;把砀郡、薛郡和郯郡共三十六县划为楚国,立幺弟刘交为王;把云中、雁门和代郡共五十三县划为代国,立哥哥刘仲(名喜)为王;把胶东、胶西、临淄、济北、博阳和城阳郡共七十三县划为齐国,立庶长子刘肥为王。

高祖认为韩王信有雄才武略,加上所辖地区北边紧靠巩县、洛阳,南边逼近宛县(河南南阳)、叶县,东边有淮阳,都是天下精兵云集的地方,就下令把韩王信迁徙到太原郡(共有三十一县),定都晋阳,负责防备胡人。

高祖已经分封了二十多个大功臣,其余的人日夜争功,高祖一时难以定夺。他居住在洛阳南宫,常常能从阁道中看见许多将领坐在沙地里议论,就问张良:“他们在些什么?”张良回答:“陛下还不知道吗?他们在图谋造反。”高祖问:“天下刚刚安定,他们为何要谋反呢?”张良回答:“陛下从一介平民开始兴起,依靠这班人夺取天下。如今陛下贵为天子,封赏的都是陛下亲近喜爱的老朋友,如萧何和曹参等,而诛杀的都是陛下平常怨恨的人。如今军官们计算功劳,认为天下之地不够用来封赏,于是担心陛下不能全部封赏他们,又害怕陛下怀疑到他们已往的过失而加以诛杀,所以就聚集在一起图谋造反了。”高祖忧虑地询问该如何应对,张良反问:“陛下平生憎恨的人,据群臣所知,哪个最为厉害?”高祖回答:“雍齿与我有旧怨,他曾经多次困辱我。我早就想杀他,只是因为他功劳多,所以不忍心。”张良:“现在赶紧首先封赏雍齿给群臣看,群臣见到他受封,对自己受封就会坚信不疑。”

三月,高祖大宴群臣,封雍齿为什方侯,并催促丞相和御史大夫加快评功行封的工作。酒宴结束后,大家高兴地:“雍齿尚且被封为侯,我们这些人就不必担忧了。”

高祖回到栎阳(陕西西安),每五天朝拜太公一次,采用家里父子间相见的礼节。太公的家令劝太公:“天上没有两个太阳,地上没有两个君主。如今皇上虽然是您的儿子,却是天下人的君主;您虽然是皇上的父亲,却又是他的臣子,怎么可以叫皇上拜见臣子呢?这样做,就会使皇帝失去威严。”于是,高祖再次朝见太公时,他就抱着扫帚到门口迎接,一边倒退着走。高祖大吃一惊,赶紧下车来扶他。他就:“皇帝是万民之主,怎么能因为我而乱了天下的法度呢!”五月,高祖尊太公为太上皇,解除了既是父亲又是臣子这样的尴尬。高祖又赞赏那个家令的进言,于是赏赐五百斤黄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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