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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019 铤而走险

019 铤而走险

秦康公十一年(周匡王三年,鲁公十七年,公元前六一〇年)春天,晋国荀林父率领诸侯联军攻打宋国,声讨他们弑杀国君的罪行。 由于宋国给晋国送来礼物,联军接受了既成事实返回。

齐懿公攻打鲁国北部边境,公子遂请求结盟。六月,齐懿公与鲁公在谷地(山东东阿)结盟。

与此同时,晋灵公在黄父(山西翼城)阅兵,随后在扈地(河南原阳)会合诸侯,为的是与宋国讲和。鲁公无法赴会,而晋灵公不肯与郑穆公相见,认为后者同时向楚国顺服。

郑国执政公子归生派人带上他的书信去晋国,向赵盾诉苦,里面:“国侍奉大国,大国以德相待,国就遵循常理;不以德相待,国就像鹿一样,铤而走险,在急迫中怎么会留意选择庇荫之地?贵国的责备没有止境,我们也知道不免灭亡了。只好把敝国所有的军队集中起来在鯈地等待,听凭执事的命令。”

晋国最终派人去郑国,表示和解之意。

次年春天,齐懿公下达了出兵的日子,却生了病,医生:“不到秋天,就要死去。”公听后,决定占卜,他:“希望他不到那日子就死。”叔彭生把所卜之事告诉龟甲,卜楚丘占卜后:“齐侯活不到那个日子,不是死于生病。国君也听不到这件事。致告龟甲的人有祸难。”

二月,鲁公去世,太子恶继位。

秦康公去世,其子继位,是为秦共公。

秦康公时期,晋国是主少国疑,两国基本上打个平手。

齐懿公做公子的时候,与邴蜀的父亲争夺田地,齐懿公失败了。等到即位,他就把邴蜀父亲的尸体挖出来,斩断尸体的脚,又让邴蜀为自己驾车。夺取了阎职的妻子,而让阎职做他的车右。五月,齐懿公到申池去游玩。邴蜀和阎职在池中洗澡,邴蜀用马鞭子打阎职,阎职自然发怒。邴蜀:“人家夺走了你的妻子,你不发怒,打你一下又有什么关系?”阎职:“与斩断他父亲的脚却不敢怨恨的人比,怎么样?”二人于是合谋杀死了齐懿公,把尸体放在竹林里。齐国人立公子元为君,是为齐惠公。

秋天,鲁国公子遂去齐国,祝贺齐惠公即位,以及拜谢齐国参加公的葬礼。当然,不忘办点私活。

原来,公的次妃敬赢生下公子俀,她受到宠爱,并且私下与公子遂勾结。公子遂想立公子俀为君,但叔彭生不同意。现在,公子遂请求齐惠公帮忙,后者新近即位,想亲近鲁国,就答应了。

十一月,公子遂杀死国君恶及其母弟公子视,立公子俀为君,是为鲁宣公。公子遂以国君的命令传召叔彭生。叔彭生的家臣之长公冉务人劝阻他:“进宫必定会死。”他:“死于国君的命令是可以的。”公冉务人:“如果是国君的命令,死是可以的;如果不是国君的命令.为什么听从?”但他仍然进宫,结果被杀后埋在马粪中。

就这样,卜楚丘的三个预言都应验了。

公夫人姜氏回齐国去,不再回来。准备上路时,她哭着经过集市,边走边:“天哪,公子遂无道,杀死嫡子,立庶子为君。”集市上的人都哭了,鲁国人称她为哀姜。

莒纪公生太子仆,又生季佗,他喜欢季佗,就废黜了太子仆,同时在国内做了许多不合于礼的事。太子仆依靠国人杀死了纪公,带着他的宝玉逃到鲁国,把宝玉献给鲁宣公。宣公命令给自己的同道中人一座城邑,并指示:“今天一定要办好。”季行父却派司寇把太子仆驱逐出境,并:“今天一定要执行。”鲁宣公问他原因,季孙行父派人解释:“莒仆这个人,用孝敬来衡量,他杀死了自己的君父;用忠信来衡量,他偷窃了宝玉。因此,莒仆是盗贼,他的宝玉是奸人的赃物。保护他而接受他的宝玉,就是窝赃。以此来教训人民,人民就昏乱,无所取法了。”

宋武公的族人领着宋昭公的儿子,打算侍奉司城公子须,以发动叛乱。十二月,宋公杀死母弟公子须以及昭公的儿子,派遣戴公、庄公、桓公的族人在司马子伯的馆舍中攻打武公的族人,又把武公、穆公的族人赶出国去,任命公孙师为司城。公子朝去世,任命乐吕为司寇,以安定国人。

公室与公族之间的多次残杀,是宋国的一大特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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