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八十九章 互意(1/2)
“羽梦,你恨过我吗?”唐云峰再次开口。
她强忍着心酸,忧郁的说道:“我曾经问过自己,我的命运是否该被抛弃?可最后我却没有答案!”
唐云峰走近面前,这一刻是那么平静;风儿略过彼此眼睛,脸上显露出丝丝忧伤,感觉一切真的奇妙,明明是两个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,却因为父母就被这么绑定。
他当初在天喜宗时没有想过这些!纷纷扰扰只有想变强的态度,每天面对的不是挑衅就是恩怨,所谓的儿女情长并未在心里发芽,也就不懂男女之爱。
他的心就像是块石头,不像别人那样活泼好动,也不像别人那样放荡不羁,没有所谓的趣味,没有所谓的仪式感,没有所谓的嘘寒问暖,没有所谓的热情似火,反而冷的像块冰一样,怎么捂都不能消融。
他不明白什么是爱,更不懂的什么是情,也不知道什么是对方感受;就像一个未长大的孩子,只知道学着父母走路,只知道跟着别人装模作样,却从未在乎过自己的本来面目。
他也有过疑惑!人应该是自由的,也应该是幸福的,自己的爱应由每个人自己遇到,可总是会出现意外,总是能让人看见无奈,被人抢夺,被人陷害,身体的痛,心里的痛,家庭的痛,孩子的痛,甚至不解的痛,似乎某一瞬间都能发生,为此感到无语,相遇既然以定,为何却总是让人麻木痛苦?
他的脸上没有喜悦,也没有悲伤,每句话皆是由心流露,平静中带着一股暖暖的韵味,说道:“羽梦,我的命运是艰难的,没有一件事是不悲伤的,也没有一件事是不被人耻笑的!没有你想的强大,也没有你想的睿智,更没有你想的风度翩翩!可我依然站在这里,因为我觉得不管怎样,只有面对才能让彼此说的清楚。”
陈羽梦眼睛闪烁,心里又何尝不痛!对于一个姑娘而言贞洁就是一切,没有谁愿意嫁给一个废物,也没有谁愿意听他这些,只会让人反感,甚至觉的他不像男人,脑子里装的皆是痛苦,任谁听了都想远离。
她那时嚣张跋扈,谁敢说不是定不轻饶!要是听见像他这样的人早就骂的狗血淋头,更别说两人交往提情,就算掉进河里也会等他淹死在捞,这样的废物连看一眼都觉的多余。
她多希望自己还是那个姑娘,可命运就是挺离奇,明明很讨厌这种人,可他的父母硬是提出亲事;明明自己还能遇到更好,可这门亲事却打破了所有!
她曾试图改变局面,让唐云峰亲自上门退亲;可谁知一切不如意愿,他根本就扭不过自己的父母!就算她打扮的在丑,唐云峰也没有退亲的打算,直到成亲那天祸事临头,那种痛根本无人能够体会。
她心里不是滋味,想着只要将魔族赶出南地后就消失在此!可直到他要去白城拼命时,那种心情是痛的,是一种不想他受伤的难受,更多的是担忧与急躁,才明白心里的恨早以消失,转而是对他的关心。
她落下一滴泪来,不在有任何掩饰,说道:“我不喜欢你说自己是个废物,因为你以经做的够好。”拿起羽扇架在他的脖子,声音硬咽道:“唐云峰,我的人生本该是娇贵,可还没开始就被你父母夺了一切!那场亲事我从未答应,跟你成亲全是为了父母能够活着。”
唐云峰听后一声叹息,说道:“羽梦,父母之言如是我命,这道枷锁无法取掉!那时我也曾向他们诉说心声,奈何我做不到让他们安心。”
她略显委屈,忍不住道:“你既然已经答应成亲,为何却把一切错事归咎于我身上?向我父亲提亲的是你父母,答应成亲的是你,可我做错了什么?你的一纸休书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那是对一个姑娘极大的侮辱,凭什么我要承受万人唾骂,却满足了你仁孝的虚心?”
唐云峰明白她的心情,给擦了擦眼泪,歉意道:“羽梦,我错了!错听了圣言,错听了那该死的阴阳命理!我们信奉神明,喜看面相,说什么命乃天定,灾祸难逃。故此说出子克父,妻克子,媳婿克父母种种。最后成为定性的根本,媳入门后丈夫死了,就把错误归咎于媳,实则那只是她丈夫的灾劫;媳入门后父亲死了,就觉的媳克父,实则那只是他父亲的灾;媳入门后母亲死了,就觉的媳克母,实则那只是他母亲的灾;婿入门岳父却死了,就觉的婿克父,实则那只是他岳父的灾;种种还有很多,一场意外就把错误归咎于不同之人,实则那只是不同之人的灾;可就是因为有一群人认同凶克之说,不知害的多少家庭失去了信任,最后不欢而散!为此,我也着了道。”
陈羽梦眼含热泪,心里特别意外,“这还是那个唐云峰吗?”面色微红,说道:“你啥时候变的这么冷静了?”
“羽梦,我父亲之死乃镜魔所为,我母亲之死乃思父所为,并没有把他们的死怪在你身上!至于那些说你克我父母的人,我相信真相总会浮出水面,谁才是教唆破坏我们的凶手,终将被彻底清算。”
“唐云峰,我恨过你,也怀疑过你,想过杀你,可我也只是想想!你知道吗?在别人口中你是个废物,可那只是别人说的而已。当我们在甘城相遇,到现在一起抗魔,我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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