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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易(2/3)

次围解了,以他的精明必然是取代皇权,而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障碍,你依然不能过你想要的日子,你依然会被无数暗中的杀手觊觎,要么苟且偷生,要么仓惶逃命,你那最大的梦想,永远无法实现。”

“好剔透的心思。”我苦笑,“连我最大的梦想,都洞察明晰。”

“做个傀儡,赔上自己的性命,似乎不划算。沈寒莳再是动人,终究不如自己性命宝贵,这三年的痛苦你挣扎坚持着,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放弃。”

“青篱,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都不行,什么九九都被你扒拉干净,似乎我都不用开口了。”身体的重伤在这夜风吹袭下,不自觉地哆嗦了下。

我宁可相信是这个理由,而不是眼前人的强大。

“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吗?”他忽然开口。

我怎么会不记得,当年伏尸满城,他如神仙般翩然而至,给了我一个最为诱惑的条件,一如今夜。

如果早知今日,我是否还会那么义无反顾地答应他,跟随他?

“你会的。”那声音也一如当年般难以抗拒,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你为了活下去,什么都可能答应,人会变,但是从就深入骨髓的信念和渴求永远不会变,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危机中求生,对活的渴望甚至超越当年。”

我摇头,“青篱,你要我如何信任你?内功心法只有你知道,你若是给我假的心法,最终我走火入魔爆体而亡,对你来岂不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永除后患?”

他从怀中抽出一本册子,泛黄的纸张随着风翻展着,发出轻轻的嘶啦声,“你可要先验证下,这册子书成最少百年,是否伪造你一验即明。”

书在空中缓缓飞向我,我伸手接住,薄薄的册子入手,纸张的触感带着些许丝绸的柔韧,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泽,一时间竟然判断不出是什么质地的。

册子上的字以金水描成,最前面几章的心法一如青篱曾经教给我的那般,而第四章开始,就是我不熟悉的心法了,一直到第十二章。

心头不禁震动,我才学了不过三章,就能断筋续脉,若是全部学成,想要称霸武林或者名震江湖,简直轻而易举。

“你不是防备我吗,怕我留有后手对你不利,如今册子在你手中,你就该清楚只要你练成全部心法,‘青云楼’中不会再有人是你的对手,即便我高手尽遣,也只会多了无数你剑下的亡魂。就算是我,不过是平手。”

每一句话,都戳中我的软肋,每一个声音,都勾引着我体内的**,求生的**。

三年的挣扎,二十年的渴望,只让我想活着的坚持越来越浓烈,只让我的抗争越来越疯狂,他的确了解我,了解我最深处的阴暗。

我扬起手,“多谢了。”

谈到这里,话题似乎应该结束了,因为我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他,也没有任何理由让自己为不相干的事送命。

“其实,你本就应该感激我的。”他垂首冷眼看我,仿佛什么心思变幻都没有,唯有我在那双清眸深处,读到了一丝松懈,“如果不是我引出你的隐患,只怕你还会以你的方式继续下去,最后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。”

“要跪地叩谢救命之恩吗?”

“随意。”

“要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?”

“自便。”

果然……

“哈哈哈。”我忽然笑出了声,笑的几乎停不下来,笑的眼角都渗出了泪水,大咧咧地擦去,继续前仰后合地笑着,笑的牵动了伤势,咳出血沫,也没有收敛的迹象。

我突然的疯狂没能让他惊诧,只是冷着眼,静静地望着我。

“青篱啊青篱。”我的手软软地抬在空中,遥点着他的方向,笑声让我的手也不住地颤着,“三年未见,我的确不了解你的改变,但你也了,深入骨髓的性格不会变,你不该让我看穿的。”

他眼角微动,没有话。

我收了笑声,轻吸了口气,平复胸口的震痛,“不话才是你的性格,你刚才话太多了,对你来,想要我答应你的**也太明显了。”

“那又如何,于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
我随意翻着手中的册子,笑弯了眼睛,“没错,若是今天之前的我,的确会觉得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可惜是你刚才教我的,真正的谋略的不该是个人得失,而是天下。我答应你,自然我有好处,可我若不答应你呢?”

他没有回答我,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,纵然有衣袂的飘摇,也像是身穿着衣衫的玉雕人像。

不需要他的回答,我自顾自地下去,“我若不答应,‘泽兰’势必挥师‘天冬’,此刻的‘白蔻’就算有帮扶之心,也绝不敢出兵,否则‘白蔻’是幕后主使的身份必然被其他三国猜透,你们谋算天下的想法也就此败露,你们再强大,也不敢与四国为敌。而‘天冬’在得不到支援的情况下,唯有选择向‘泽兰’臣服,你们杀了端木凰鸣,却把‘天冬’举国相赠,‘泽兰’这一战胜利之后的强盛,顿时可与‘白蔻’齐平,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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