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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草木山庄(2/3)

地的清净,天神发怒不再保护他们,龙王爷就又会兴风作浪,怒江泛滥,两岸都要遭殃。

陶榔愤然:“什么他妈的鬼借口,我就不信,他傈傈族的每天就不上山,不下山,不弄出动静来?”

“你说对了,就是借口。”严峻闻声从外面进来,“他们打的什么算盘谁不知道?还不是惦记着我们在贡山的雪顶茶园?”

高天海一直在寻思这件事,听严峻这样说,说道:“也是没法子的事,谁让咱们的雪顶茶园偏偏就在人家的地盘上。”

陶榔道:“讲不通!贡山不是他们傈傈族一族的,咱们纳着朝廷的税,难道还要纳他一份税?”

庄丁谷子是个年轻后生,气愤不过:“不止如此呢,茶也给扣下了!好说歹说也不放,说是要供奉给亚巴哈的神圣,才能抵偿惊扰的罪过!”

高天海沉住了气,问道:“秦健呢?”

“秦四爷还留在那里跟他们交涉呢,命我回来报信,问该怎么个办法?”

高天海还没说话,脾气最火爆的贺天翔进来了,张口就喊:“要我说,跟他们真刀真枪打上一场,就知道谁是神谁是圣了!”

高天海道:“不能打!夫人讲过多少次了,对傈傈族的,要忍!”

严峻道:“收拾他们,也不一定要打,听说傈傈族的要争今年茶神祭的主持,谁不知道普洱茶属咱们六大茶山的最好,只要我们出面跟他们争,他们就没法如意!”

“对!”陶榔和贺天翔都说,“这个主意好!”

高天海皱眉良久,道:“算了。”

别说陶榔和贺天翔,连一向圆滑的严峻都感到诧异:“算了?真的就这么算了?”

“禾娘一个寡妇,没儿没女的,就当是可怜她。”

陶榔道:“总是这么说,这些年来我们受了傈傈族多少的气?为了个雪顶茶园,他们变着花样难为我们?我们总是让让让,不知道的还以为山庄怕了她!”

高天海给他个眼色,先挥退了庄丁,然后叹口气,“是怕啊,茶再多,再珍贵,山庄赔得起,怕的是……茶园里的东西。这个节骨眼儿,千万不能节外生枝。”

见没外人了,陶榔道:“为什么不直接跟傈傈族的人说,咱们夫人其实就是……”

高天海一瞪眼睛制止了他。

陶榔撇撇嘴。

严峻道:“这能乱说么?说出来人家信不信还不知道,就算信,过了这么多年来,他们还念不念旧?再者,这天大的秘密要是走漏出去,就算不引火烧身,也坏了夫人的大事。人筹划了这么多年的大事,你担待?”

陶榔知道他说的都在理,就是嘴上不饶人:“忍忍忍,等等等,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么!”

“着什么急,这不就开始准备了么!”严峻也瞪他一眼,回头问高天海:“要不要请示夫人?”

高天海摆摆手:“这点事我还能做主,何况这个时候,就不要打扰夫人了。一会儿让谷子带话去,让秦健回来吧。”

严峻道:“可是那批茶数目可不小,都是好茶,人家可是付了定的。”

“付了多少,双倍赔。”高天海看着大伙质疑的眼神,道,“放心吧,就算夫人知道了,多半也是这个做法。”想了想又道,“既然从贡山到西藏的新路走不通,之前的打算,还是要做。”

严峻问道:“这样一来,是不是要大开庄门,准备招待杨大人了?”

贺天翔问:“招待他做什么?”

高天海道:“堂堂总督,大张旗鼓地到茶山来体察民情,我们能装不知道么?本来应付应付也就罢了,这回,既要想法借乌蒙的道,少不得花一番心思了。”

陶榔哼了声:“什么体察民情,我看是他在昆明惹了苗人——苗家惯会使那些歪门邪道的,他是怕了,出来躲一躲,顺便游山玩水,搜刮搜刮。”

贺天翔笑着拍拍严峻:“这档子事儿,大哥门儿‘清’啊。”

还把清字狠狠一咬。

严峻故意一沉脸:“我平日里交的是大大小小茶商、玉商,都是生意人,我哪对付得了当官儿的?他是做生意的么?”

“没错儿啊,咱们这位总督大人也是生意人,所谓的‘阎王殿里开染坊’——”

“什么啊?”

“色鬼!”

再贴切不过了,众人哈哈大笑,笑过了,陶榔道:“那我先不去缅甸了,我得留下来守着,咱们夫人可别让杨名时睄着了,看一眼都是吃亏。”

严峻道:“哪用你呢,有黎爷在,谁敢放肆,吃亏的是他们。”

“放心放心,不劳夫人出面,这一切,我还能打点。咱们庄里的事,外头不知道,都以为虽然隆曦一个孩子家不能当家,里里外外都是我在打点。”高天海道,“所谓百战百胜,不如一忍……”

这句话没说完其余三人全都起了哄:

“大总管!行啊,有你的,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文绉绉了?”

“听说朝廷要开个什么恩科,你是不是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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