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2.二十四番花信之十一(2/3)
心里想的,假他之口。
她说:“可惜,不能一睹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旦风采。”
“我只挑戏,不挑人。再说,凰栖桐,我早见过了。”
“挑什么戏?”
她这才发现,这半时,嘈嘈鼓乐竟未丝毫入耳,不由得脸悄悄一红,留心起来。
韵律铿锵悦耳而又熟悉——风入松。
“不只昆曲,这些天,我听遍了秦腔、徽曲……各式各样的风入松。”
“你呀,魔障了。不是说喜联升在京里这是头场,你在哪里见过凰老板的?”
“宫里。前些日南府接连排戏,我得着机会去蹭了一场。”
“凰老板果真如传说中风采么?”
“嗯……固执。”
“固执?”秀芳笑了,“听唱戏,听出了固执来?”
“排戏是为了御前献艺,为了讨皇上欢心,南府总管和喜联升的班主特意从乾清宫请来几个御前太监观看指点——他们是皇上身边的人,最体贴圣心。其中有一个梁公公,早前就是在南府的,虽不是科班,没正正经经拜师学艺,却是个戏精,他建议,在天官赐福的开头,天官出场的时候,唱祝词那里,就是‘小圣奉上帝敕旨,进爵一品,愿长生不老,公侯世代……’。”
秀芳点点头。
鄂尔泰接着说:“就在那后面加一句‘四海升平,天下一统’。”
“这是平常的吉利话,没什么阿。”
“这位梁公公不简单,皇上近日正烦恼那些反清复明的叛逆乱党,所以看似寻常吉利话,却说到了皇上心坎儿里。”
“然后呢,又怎么样?”
“大家都是交口称赞啊,只有凰栖桐,竟然不同意。说是,戏曲上可溯自古傩,千百年来世代传承,每一字一句都是精粹。一字不易,别说擅加一句话了。”
“也算是个戏痴了,倒有骨气。再后来呢?”
“梁公公就坚持,戏曲是词由心生,曲入情景,应该适时而变,两人谁也不肯让。这种事,也争辩不出个是非来,我戏听了一半,就走了。”
台上已转了曲调,不再是风入松。
鄂尔泰问道:“一会儿听完了戏,去哪里?”
“回家。”
我送你吧——还没出口,秀芳就接着说:“跟秀芸一道。”
“哦……这戏得唱一整天呢,这儿人多又热,咱们去外头走一走,透透气,给二姑娘买点儿吃食也好啊。”
秀芳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,不过这里又杂又乱倒是不假,挤得有些烦躁,真想出去透口气。
离了凌云斋,穿过一条小胡同,走到底,前面有一条小溪,水清树碧,鸟语花香,胸襟为之舒朗。
“鄂公子——”后面传来一声唤,只一声,却是清扬柔婉,荡人心神。
两人都回过头。
只见一个清秀异常的年轻男子,顺着胡同,款款而来。
竟是凰栖桐。想必唱罢开场,等着晚场,白日里无事,他卸了妆,也来附近散散。
鄂尔泰想不到只是宫中一面之缘,他还记得自己,便招呼道:“凰老板。”
凰栖桐也还礼:“公子有礼,姑娘有礼。”
秀芳也还了礼。
秀芳这才第一次见识了凰栖桐,只道名不虚传。
凰栖桐问:“公子可去看戏了?”
鄂尔泰道:“实不相瞒,人山人海,我们不得近前,只远远的听了。”
“那可可惜了,那一出桂英挂帅,是唱念做打俱佳的。”
秀芳有些欣赏他的率直自信,微微一笑。鄂尔泰看他执着的样子,只好依着说:“如此说来,可惜的很。”
“说起来,在下也有一事遗憾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此来京中,听闻鄂公子擅笛,‘妙声发玉指,龙音响凤凰’。”
鄂尔泰心中不大喜欢这些戏子们的言辞夸张,道:“不敢当。在下怎敢比恒子。不过……这‘一往有深情’,到不止古人。”
凰栖桐道:“想必公子浸淫雅律,不能自拔。”
鄂尔泰噙着笑,略一侧脸,秀芳早将脸扭过去了,却也含着笑。
凰栖桐道:“公子虽谦虚,在下却想效法古人。”
“哦?”
想当日王徽之与桓子素昧平生,却道‘闻君善吹笛,试为我一奏’。
鄂尔泰一笑。
凰栖桐道:“不情之请,还望公子成全。为偿知音,在下愿为一舞。”
鄂尔泰明白,此人爱戏成痴,是非要演这一出了,倒也乐见其成,便道:“在下虽略通音律,却不黯戏曲。”
“运用之道,都是触类旁通的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我想到了。”鄂尔泰突然道。
此时凰栖桐早已离去,两人坐在岸边,看静静的溪水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前夫过期不爱
诸天万界剧透群
这个系统有点爽
爱你繁华落尽时婳霍权辞
九零神算俏军妻
陆云我的七个女神姐姐
我老婆是大明星
我的电竞女友
因为爱你而疼
林家有女初修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