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.二十四番花信之三（3/3）
住自己。
此时此刻，那老者不必在动兵刃，哪怕只是伸手一推，鄂尔泰也支撑不住，可他竟似不曾看到，转身而去了。
“站……站住……”
鄂尔泰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微弱的声音，只怕老者也没有听见，因为他仍只自顾而行。
杵着剑，鄂尔泰趔趔趄趄，鲜血如注，身后留下一条血迹。
他当然走不快，只是，老者也不快步。血越流越多，鄂尔泰的眼前一阵阵模糊，可是心里越发清楚，一切的一切，从酒楼邂逅，到言语相激，再到荒郊比试，竟都似一个预谋。他一早看破他侍卫的身份，也许他想要的，只是禁宫腰牌。
他更不能放过他。
日出远岫，天色渐亮了。可是，老者乍去无踪。
眼前现出了竹篱、茅舍和一株梅花。
梅树下，有一个绰约的背影。
那女子大概听到了声音，转过身来。
后来的多少年里鄂尔泰回想起当初，偶尔会想到第一次看到秀芸的时候，不可否认，他是惊艳的。可那不过是一闪而过，因为很快的，曈昽晨曦就掩没于旭日的万丈光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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