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六章 守城(5/6)
是使出了他们的看家本领。>
特尔敦人利用手头的资源,采用了“杂交式”的攻城法:以堑壕抵近、用有限的火炮集中破坏墙体,然后再使用他们的惯用战术——楯车、填壕、登城。>
“哑巴了?怕什么?还以为打仗是玩乐?”梅森沿着箭头堡巡视,厉声呵斥鸦雀无声的民兵:“就算你站在一百米的高墙上,也逃不过以命相搏这一关!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!都是死人!赢了才有资格活下去!”>
特尔敦人的楯车进入三十米,箭头堡上的两门木炮发出怒吼。>
羊皮纸包裹的小铁丸离开炮膛,在半空散成一片。>
大部分霰弹被楯车挡住,一小部分从两辆楯车的间隙穿过。>
有特尔敦人痛叫着松开推车的双手,立刻又有另一双手接替。>
“[赫德语]天神在上!”指挥楯车的红翎羽[塔黑]吼叫着:“[赫德语]两腿人的雷没有了!快啊!”>
城墙后的民兵听见蛮子齐齐发出一声“呜咔哈”的咆哮,楯车前进的步伐也陡然加速,朝着城墙猛冲。>
忽然,一个民兵捂着眼睛惨叫,倒退几步掉下木架,指缝间插着一根箭杆。>
担架队慌忙跑过来想抬走中箭的民兵,但是他已经断气了。>
又是几声弓弦的铮响,楯车上的甲士箭无虚发,毫不留情地射杀那些探头呆望的热沃丹民兵。>
“该死!蠢货!”高瘦、沉默的伊万队长突然爆发,他破口大骂,反手就给身边傻站着的民兵一记大耳光:“都他妈在干什么?等着挨宰吗?打啊!”>
没有时间给新兵适应血腥的场面,回过神来的人陆陆续续开始还击。>
前一刻钟,民兵们还在看梅森保民官的笑话,躲在掩体内听炮声,许多人以为“打仗不过如此”;>
下一刻钟,当民兵们觉得自己已经习惯打仗的时候,他们才见识到战争真正的暴烈模样,而许多人已经死了。>
箭矢和铅子在空中飞舞,枪声和哀嚎此起彼伏,但是攻城战还远远未到最残酷的时候。>
“留在这干什么?!”梅森冲上箭头堡,叱令正在装填的炮手:“带炮走!去侧面打!”>
两组炮手七手八脚抬着木炮朝箭头堡两侧转移,而楯车已经抵达壕沟边缘。>
双方的距离不足六米,仅仅隔着一道壕沟,甚至彼此能看清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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