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第一战（1/2）
五里亭。笔～趣～阁www.biquge.info停下立着一人，立在秋风之中，衣角在风中瑟瑟抖动。身后站着一人，面色沉静如古井，不见一毫表情；眼力深奥，看不到眼底。一个小姑娘在亭外嬉闹，腰间挂着一块美玉，看上往是那般的宏大的玉，面上挂着一层被秋风吹起的红润，圆圆的眼中，闪着一汪明亮，十指不断的相互拨弄，显是她此时十分的无聊，却不舍得离往。
一队彩旗迎风现在眼前，接着便见到翻滚的尘烟，未几时，一队人马涌现在五里亭边的官道之上。见到这一对人马，亭中之人终于露出笑脸，缓步移出亭来。
李慕崎远远的瞧到那一抹人影，心下欢乐，扬起一鞭，拍在马背之上，那马吃痛，四踢狂奔，只一眨眼工夫，已来到那人眼前，一声长嘶，人立而起。
李慕崎跳下马背，那人伸手与李慕崎携手走进五里亭。石桌之上摆着一坛酒，泥封已开，酒香散在空气之中，随着李慕崎的呼吸，流过柔肠。
“好酒。”李慕崎笑道“你怎么舍得将这一坛酒打开？”
“当然是好酒，先皇钦赐，怎会是劣酒？”李书齐笑着倒出一碗，“此酒恰好敬好汉，怎有不舍之理。若非如此，真会折损于它。”
“此酒大碗饮下，果然能够引出其中深埋酒香。”李慕崎喝下一碗，缓缓而道，
“却也足以令你醉上一醉。”李书齐看着李慕崎脸上爬出的酒色，取笑道“只一碗。已如此。又给我省下很多。”
“剩下的，待我凯旋回时，再饮不迟。”
“待你凯旋而回。还怕无好酒可饮？”
“那些虽是好酒，却少一种味道。”
听到此言，李书齐笑道“待你凯旋而回，必与你畅饮一番。”
想到回日，李慕崎的心间不禁拂过一片涟漪，涌出一股热流。却也不禁划出一道黯然，轻叹一声，缓缓而道“只怕那一次对饮，将会是你我最后一次对饮???”
李书齐并未问李慕崎原因，仿佛在他的心中亦是知道如此。
李书齐怎会不知？待李慕崎凯旋而回之后，他们之间的间隔，必会隔上一道看不到的窗膜，只能够远远远看，却不能相互握手拥抱，甚至会在那时，两人会十分的客气，礼数亦会十分的恭敬，将他们之间的间隔，又拉开几许。他们不得不如此，不然定会将另一人，陷进危境，那时尽不会有一人相救。即使想，亦不能。
“倘若那时，你若有何紧急之事，可派人往‘潇湘馆’将此事述于远雪，或是方秋暮。亦或是将消息送于‘老莫茶楼’的张大掌柜，他们必会将此事报知于我，也必会将此事处理。”李慕崎收回看向前方密林的眼力，盯着李书齐道，“若非急事，可与你后门之旁的小巷之中的那个时常醉卧的乞丐讲之，亦可与你门前的一位叫卖水果的王二，交代于他。”
尘土漫漫遮看眼，挥手已难叙别离。此时一别终难见，只待相思消心头。看着尘烟落处，李书齐缓缓而道。
李慕崎还未到边境作战之地，但是这一消息已经飞进敌军之营，已然摆在讨论之案。
“这是我们与新皇的第一次战斗，曾经的那些老将几乎全部逝往，留下的已是残幕之年，不可能再有任何举动。”扎赫尔看着在坐的将军道，“剩下的那些还算过得往的将军，已在那年的争斗之中陨落大半。”想起这些，他的面上不禁浮起一丝嘲弄之色，“中原的天子，真是可怜，逝世了儿子，还折损大将。”猛然惊觉此事不该在此刻提起，轻咳一声，接着道“这座边关之城，已在我们的包围之内，只在近日，便可得到。那时城中之物，尽回你我之手。”不禁大笑而出，实是欢乐。
“他们已在城中坚守数日，城中粮足，恐难攻下，”一位满脸大胡子的将军满都啦警惕道“我军不擅长攻城，急切间恐有所失。”稍一停歇，又道“况且接道急报，那边的朝廷已经派来一声援军。领将之人还是一位王，怀王之后，散逸王李慕崎。”
“此人若何？”
“不知。”
“我倒是听闻几许，”一位阔耳阔口的将军那渣图答道“据说他真是一个散逸之王，只懂诗画，安懂用兵之道？”
“哦？”扎赫尔双眉一紧，目有忧色，看着那渣图道“新登基的天子，难道会是如此无能之人，怎会任用这样的一个人作为将领？”
“他并不是无能，只怕是有些昏庸。”那渣图笑道“或许是知道此位散逸王乃是怀王之后，才会如此重用于他，只道是他与怀王一般，实则就是一个草包。”
“不可如此小觑敌人，”满都啦摇头道“中原有句熟语‘莫要看清自己的敌人，不然已离失败不远矣。’中原天子会用此人，我想此人，必有过人之处。若非如此，怎会任用？”
“你可知中原还有一句熟语‘涨他人威风，灭自己志气’，”那渣图有些不满的回道，“战斗，重要是士气，士气一弱，势必危矣。此时还未战，怎可先灭我军之气？”
“可知敌方虚实？”扎赫尔不愿他们就此争吵，旋即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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