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真是个磨人的老妖精（2/4）
就是帝王的心胸了，只要不涉及底线和原则问题，基础都能容下，不会琐屑较量，那像太子妃，针眼大的事情都要记恨，喊打喊杀。
储秀宫秀女们的礼节学得差未几了，选秀即将开端，胡善围设了宴席，诸位往藩王府的女官坐下吃酒，笑道，“有劳各位，我乍一看那些秀女，顿时看花了眼，感到个个都好，可是选秀就是为了分出个高低，就像科举似的，高个里头挑最高的。她们是你们一手选出来的，和我说说几个令你们眼前一亮的秀女，挑选的时候，我心里大概有个底。“
作为胡善围亲手带出来的徒弟，如今已经是尚宝局六品司宝女官的黄惟德首先开口，为师傅捧场，这次选秀她往了位于河南开封的周王府，和周王妃等人负责河南一带的选秀，带到京城的有六十余人。
黄惟德说道：“我亲手选出来的秀女，也感到个个都好，否则也不敢带到京城来献丑。倒是来京城的路上有个趣闻，春热花开，万物复苏，我们晚高低榻的驿站里创造一条蛇，秀女个个惊得花容失『色』，纷纷跑到楼下，唯有一个秀女镇定自若，拿着一根烧火棍子，硬是把那条碗口粗的蛇给打逝世了。”
言罢，众人皆笑，纷纷说道：“这个秀女浑身都是胆，倒有些像胡尚宫当年的风采。”
胡善围当年用一根门栓守护图书馆，严防逝世守胡贵妃的人捣『乱』，一娘当关，万娘莫开。
胡善围笑道：“这个秀女难道是军户出身？”
黄惟德说道：“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小旗，八品武官，若不是皇高低令选秀民间，联姻畎亩，凭她的出身，只够当宫女，那里有机会一步登天啊。”
胡善围顿时有了兴趣，“这个秀女叫什么名字。”
黄惟德说道：“张秀春，河南永城县选出来的秀女。”
爱屋及乌，因心上人沐春，胡善围对名字带有春字的格外敏感，一下子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女官江全往的是山西太原的晋王府，江全说道：“我这里没有敢拿着烧火棍子打蛇的秀女，但是有个姑娘出身比较特别，父亲是个屡试不中的秀才，给人当师爷为生，相貌中等，不过文采了得——当然，和沈尚仪这种天才不能比的，她姓马，还是孝慈皇后出了五服的远亲。”
胡善围心头一动，真是巧了，洪武帝和皇太孙都想找个类似孝慈皇后这样的贤德人，于是问江全:“果真是孝慈皇后远亲？可有证据？”
江全说道：“我核对过马家的户籍和家谱，和孝慈皇后的族人是联宗的，马家在山西的一个分支。”
其余女官各有举荐，胡善围皆记在心里，大概有谱了。
末了，黄惟德问道：“我瞧着储秀宫还有一些京城的名门贵女，其中有一人看起来挺面善的，有些端敬贵妃的品德，探听之后，才晓得是端敬贵妃的亲侄女、永嘉公主的小姑子、武定侯郭英之女郭氏，她要是选上了……八成贵不可言呐。”
京城经历了洪武帝的大清洗之后，只有三家老牌家族幸存，首当其中确当然是长兴侯耿炳文为首的耿氏家族，懿文太子的长女江都郡主下嫁耿家宗子，妥妥的皇太孙党，耿家是皇太孙和洪武帝都信任的家族。
其次，就是端敬贵妃的外家武定侯郭家，郭家除了有永嘉公主这个儿媳『妇』当靠山，还有辽郢王妃郭氏这个王妃，现在进选秀女的郭氏是二女儿，辽郢王妃的亲妹妹——皇家结亲，不拘辈分，姐妹两个分辨嫁给叔侄，这也正常。须知论辈分，燕王还是燕王妃的表叔呢。
提到旧主端敬贵妃，胡善围不禁有些心酸难过，“外甥像舅，侄女随姑，这个郭二姑娘相貌和端敬贵妃年轻的时候有五分类似。”
诸位女官都晓得胡善围和端敬贵妃郭氏之间情义深厚，并不亚于和孝慈皇后。孝慈皇后亲手调/教出了胡尚宫，胡尚宫又鞠躬尽瘁，几乎是手把手的将差点凉凉的郭宁妃调/教了成准继后，惋惜郭氏无福，即将封后时因独子鲁荒王暴亡而抑郁成疾，不久便病逝了。
端敬贵妃郭氏固然终极没有封继后，但是在后宫，端敬贵妃郭氏知过能改，仁慈大度，直爽痛快的『性』格还是很得众人的爱戴和尊重。
毕竟，像孝慈皇后那样禀赋异禀、几乎是贤后国母范本的人是极其罕见的，令人敬而远之。
而端敬贵妃这种看似粗粗笨笨，莽撞莽撞、有些小私心吝啬的『性』格，以及很多人『性』弱点的人最接地气，就像个普通的『妇』人。人们从她身上可以投『射』自己，故对端敬贵妃有些移情，后宫的人时常追思她，并为之遗憾。
黄惟德也叹道：“若这位郭二姑娘『性』格也有端敬贵妃的一半，这品德也足够担负皇太孙妃之位了。”
笨人有笨人的利益，殊不知这后宫，最先逝世、逝世的最惨的往往是最聪慧的那个。
胡善围心道：这不太可能，懿文太子毒逝世了鲁荒王，端敬贵妃毒逝世了懿文太子，双重复仇，这两家要结了亲……要么是一对怨偶，要么是虐恋情深，总之都不会安定。
不过，这种皇室秘闻，只有胡善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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